2024年12月,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“建立一批零碳园区”,这是国家层面首次提到“零碳园区”的概念。此前,多个地方抢滩布局、加快建设各类零碳园区、近零碳园区、低碳园区和绿色园区。作为深耕园区绿色转型的专业机构,我们系统梳理了27份国家和地方相关标准、政策文件(附表,后文为叙述方便,统称为技术规范),结合服务全国127家园区的实操经验,总结提炼零碳园区建设路径,形成10篇系列文章,包括零碳园区的内涵、建设的意义与挑战、工作流程、碳排放核算、评价指标体系和建设内容,以期为园区提供可落地的综合解决方案。加速“双碳”目标落地:作为工业领域碳排放的关键源头,零碳园区通过系统化减碳路径,集中破解高耗能、高排放难题,以规模化减排推动全国碳达峰碳中和进程提速。
技术创新的试验场:为零碳技术(如绿氢制备、智慧能源管理、碳捕集等)提供集成化落地场景,加速技术迭代与产业化应用,降低技术商业化门槛。
政策创新的试验田:在碳排放核算、跨行业碳交易、绿电市场化机制等领域先行先试,为国家层面政策设计提供可复制、可推广的实践经验,推动制度体系完善。
产业升级的催化剂:促进产业结构向高端化、智能化、绿色化转型,推动传统产业的绿色改造和新兴绿色产业的培育壮大,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,提升园区整体产业竞争力。创新生态的培育地:园区内企业围绕零碳目标开展协同创新,形成产学研用紧密结合的创新生态,加速绿色技术的研发、应用和推广,促进创新成果的转化和产业化,为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。
招商引资的强磁场:通过政策引导和市场机制,为企业提供绿色金融服务、碳足迹核算、碳资产管理等专业服务,降低企业绿色转型的成本和风险。同时,园区加强基础设施建设,推广绿色建筑、绿色交通等,为企业创造良好的生产生活环境,吸引更多绿色企业和人才入驻,提升园区的绿色竞争力。
提升企业国际竞争力:在全球绿色贸易壁垒日益严格的背景下,零碳园区内的企业通过实施低碳生产和运营,获得碳足迹认证、碳标识认证等,能够更好地满足国际市场对绿色产品的需求,突破绿色壁垒,提升产品的国际竞争力,扩大市场份额。
增强企业品牌形象:企业入驻零碳园区,积极践行绿色发展理念,将“碳中和”融入企业长期发展战略,能够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,增强消费者、投资者和社会公众对企业的认可和信任,提升企业的品牌价值和社会责任感。
降低企业运营成本:零碳园区通过推广节能技术、可再生能源利用、能源管理系统等措施,帮助企业降低能源消耗和能源成本。同时,园区内的资源循环利用和废弃物减量化措施,也能够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和环境治理成本,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。
4.社会民生价值:共享低碳红利的惠民桥梁
改善生态环境质量:零碳园区的建设可协同减少碳排放和污染物排放,改善园区及周边地区的空气质量、水环境质量和生态环境,为居民提供更加清洁、优美、舒适的生活环境,提升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。创造绿色就业机会:零碳园区的发展带动了新能源、节能环保、绿色建筑等相关产业的发展,创造了大量的绿色就业岗位,促进了社会的稳定和和谐发展。普及绿色生活方式:零碳园区通过示范和引领作用,推广绿色出行、绿色消费、垃圾分类等绿色生活方式,提高居民的环保意识和低碳生活理念,促进全社会形成绿色、低碳、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和消费模式。5.全球示范价值:贡献中国方案的示范标杆
提供可借鉴的中国经验:中国的零碳园区建设在理念创新、技术创新、制度创新等方面进行积极探索和实践,形成一套具有中国特色的零碳园区建设模式和经验,为其他国家和地区提供有益的借鉴和参考。展现中国的责任担当:零碳园区建设是中国积极履行应对气候变化承诺、推动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重要举措,展现中国在全球气候治理中的责任担当和积极贡献。促进国际合作与交流:零碳园区建设为国际合作与交流提供了新的平台和契机。通过与国际组织、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园区开展合作与交流,分享零碳园区建设的经验和成果,引进国外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,共同推动全球零碳园区的发展,促进全球绿色低碳转型。
实现园区的净零碳排放是一项高度复杂的系统性工程,需克服技术、经济、制度、社会等多维度挑战。能源基础设施高碳锁定,现有电网、供热管网基于化石能源设计,改造为适应高比例可再生能源的系统需大规模重建。建筑与交通存量改造难,既有建筑节能改造、燃油车置换成本高,且涉及多方利益协调。关键领域技术存在缺口,氢能炼钢、长时储能、低成本CCUS等核心技术尚未完全商业化,部分工艺(如航空燃料、水泥生产)缺乏成熟替代方案。系统集成难度高,可再生能源波动性、多能互补协同、跨领域(能源-工业-建筑)数据联通等技术整合仍存在壁垒。初始投资高,零碳能源基础设施(如智能微电网、氢能制备站)建设成本高昂,中小型企业难以独立承担。回报周期长,低碳技术应用(如CCUS)的边际减排成本高,短期经济性弱于传统高碳路径。缺乏统一的标准体系,零碳园区评价标准、碳排放核算方法尚未统一,跨区域、跨行业互认困难。碳定价机制不足,碳市场覆盖范围有限、碳价偏低,难以通过市场信号有效激励减排。产业协同不足,企业间能源、材料、副产品交换网络不健全,循环经济规模效益未显现。废弃物处理低效,固废资源化技术普及率低,再生资源利用成本高于原生材料。6.全社会认识不足
企业转型动力不足,传统高碳行业(如钢铁、化工)面临技术替代风险与资产搁浅压力,主动减排意愿低。公众参与度有限,对新能源设施(如风电厂、储能电站)的“邻避效应”普遍存在。
综上,零碳转型的本质是“技术-经济-社会”系统的重构,需突破路径依赖、打破利益壁垒,通过多方协同实现从“高碳惯性”到“零碳韧性”的跨越。
